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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小說網 > 異類生育 > 食人者

食人者

如果人知道生來注定充滿痛苦,那么活著除了折磨將毫無意義。

世界生育出了一堆喝人血、食人肉的惡心怪物。

人類誕生是它們的養分,社會是鍋爐,烹煮著人類尸體。

今天天氣很好。姜島澤坐在心理咨詢室那張過于柔軟的沙發,十指交叉放在膝蓋上,感受著身體緩慢下陷、吞噬。四周擺滿綠植,空氣彌漫香薰氣。這是他第二次來這間小型植物園,室內永遠散發著一種水壺灑過的潮濕的花草氣息,像是熱帶雨林中永遠不見天日的腐殖土層。

有種讓人中毒般的頭昏。

前一次,他只是來找夏至詢問建議。但現在,他感覺氛圍有些不一樣。因為是夏至主動請求自己來咨詢室做客。沒有附帶理由。

“別緊張,請放松,我們很久沒有像現在這樣坐下來好好聊天了。”

“姜老師,你還記得上次我們的話題內容是什么嗎?”

夏至則坐在他對面,整潔干凈的白大褂纖塵不染,依舊是那副職業笑容,手里擺弄著一盆綠蘿。他的手指修長,指尖輕輕撥弄葉片,像是在檢查它的健康狀況。

“記得,‘孤獨感’。”難道再次找自己是想延續這個話題嗎?

葉片沙沙作響。夏至用鑷子夾起一片發黃的葉子,動作精準得宛如解剖手術。“真高興你還記得。那么,最近睡得好嗎?”聲音溫和得像一杯溫水。

“還好。”

姜島澤注意到窗臺上多了一盆陌生的植物,粘滿露珠的細小葉片,暗紅色的肉質葉片邊緣長著細密的絨毛,腺毛頂端分泌出晶瑩剔透的粘液,像是某種食蟲類。目光在那些絨毛上停留太久,以至于夏至笑出聲來。

“那是捕蠅蓳,也稱茅膏菜,不會吃人的。”夏至向他介紹,“雖然理論上說,人類的皮屑對它們而確實是優質氮源。”

空調出風口飄下一片枯葉,旋轉著落在兩人之間的地毯上。姜島澤盯著那片葉子,突然說:“您想問的,不止于此吧?”他看向那雙如植物般看不懂的瞳孔。

難以理解,猜不透意圖。姜島澤清楚,夏至總是話里有話,很難應付。他以往不和這類人打交道,通常選擇回避,卻不得不來往。他們即是朋友也是醫患關系。作為同事,也逃不開。

“那你能分別出我是在工作,還是在和朋友閑聊呢?”

“取決于您如何看待我。”姜島澤語氣淡然。

“標本不需要知道收藏家的動機。”

——他總想剖開我的身體。

我在對方眼中,果然是個可研究的實驗體。盡管我比不上他身為精神科醫生過往接待的那些重癥病人們。

我不認為自己有病。朋友間的關懷對我也......沒有意義。對別人也一樣。

姜島澤覺得煩了。他不愿意有人過度接近自己的邊界線。特別是在下班后的私人時間里。

夏至沒接話,繼續之前的話題:“看到了嗎?那些腺毛會分泌粘液困住昆蟲,葉片緩慢卷曲包裹獵物,通過消化酶分解。它們捕食依賴昆蟲被粘住后的掙扎刺激。”

“我不理解您的意思。”姜島澤低頭看了眼右手腕間的手表。下班時間已經過去了整整十分鐘。打破定下的規劃,他竟沒意識到自己習慣性的嘆了口氣。

——焦慮的表現。

而夏至還一臉笑瞇瞇的表情,完全沒有放他離開的意思。

他很冷淡地說,整理了下襯衫袖口:“有事就直說吧。”

“我想問的是...你在顧慮什么?”

夏至隨手拿起辦公桌上的別針,扣開安全扣,在姜島澤眼前將它掰成直線。

“你好像不希望被打擾?”

“私人時間我有權自由支配。”那個被強行修正的別針,姜島澤感到一陣莫名不適。一點都不好,被人看透本質,無處可藏。

“呵呵...”夏至忽然湊近,近到姜島澤能聞到他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草藥味。干燥又苦澀。“知道嗎?人類歷史上最古老的止痛藥是從柳樹皮中提取的,后來演變成了阿司匹林。”

就這樣轉移話題,姜島澤皺起眉頭:“什么意思?”

他后退半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這種侵入個人空間的試探,通常是控制欲強的類型才會使用的手段。但夏至似乎毫不在意他的退縮,反而勾起嘴角,結果符合預想。

——無法信任他人。

“沒什么。”夏至把那枚別針放回桌上,“只是覺得姜老師好像很擅長給自己‘止痛’且感受不到痛苦啊。”

辦公室的空調發出嗡響,讓人想起蟬蟲的鼓膜振動,也是這般肌肉收縮產生的鳴叫,令姜島澤后背發涼。夏至那雙針尖般的眼睛正直勾勾地觀察著自己的一舉一動,讓他想起另一種場面——審視。

“有些人拼命想忘記的事,恰恰是他們最該記住的。”

“對你來說,恐怕也是如此吧?”

說完,夏至抬手指向房間角落的盆栽。

“這盆花養了三年,昨天突然死了。你猜為什么?——因為它的根早就爛了,只是表面還開著花。”

“人類最難攻克的疾病是什么?答案往往是內部生出的那些隱患。”

“不是癌癥,不是病毒,而是我們骨子里天生的欲望。對生命、對永恒、對權力、對自由......”

“很遺憾,人類這種貪生怕死的生物,能甘愿自己靜靜等待死亡腐爛嗎?并不能。”

“從前,人類中流傳著有個無法驗證的方法,傳說吃他們的肉可以獲得長生。”夏至的語氣彷佛訴說一個不為人知的故事,“特別是那些非人的種族,越是年幼的,血肉越純凈,成效就越快......”

“夏醫生,我不是聽故事的年紀了。”姜島澤立刻打斷夏至,對編故事沒半點興趣。

“有趣的反應……你覺得人是因為‘知道’而痛苦,還是因為‘不知道’而痛苦?”

“活著比死更需要勇氣。”

夏至自問自答。

姜島澤望著那枚茶幾上的金屬別針,幻視成了手術刀的刀刃。尖端一點點、一寸寸地慢慢剖析皮膚。

“而那些生存在社會底層的邊緣人呢?他們在那些擁有名望、地位、權利的人眼里,還能稱之為人嗎?人命又會被貶低成什么?還是一無是處?”

“您是在暗示什么?”

“啊啊...我有些好奇,當一個人知道自己最珍視的朋友可能已經成為別人的‘營養來源’時,會作何感想?”

“那些被人類食用的肉,也可能是異族人的肉。因為他們并不是人類啊!”

“......什么意思?”姜島澤臉頰流下虛汗。

“字面意思。”

夏至從抽屜里取出文件夾,“十一年前,郊區發生過一起惡性案件。四位醫學生殺害并‘分食’了一名無家可歸的少年。”他推過來一張照片,“法醫在那名少年的尸體檢測中發現了一種罕見的基因變異。”

照片上是某個實驗室的報告。姜島澤的視線落在那個“基因測序結果99.7%匹配”的紅字上,喉嚨變得發緊,像有異物阻塞。

“該案件并沒有公開播報,而是進行私下處理、銷毀證據。”

“您到底想說什么?”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幾近顫抖。

夏至瞇起眼眸:“我想,那個少年的外表,很特別,對吧?”

有什么東西完全不受控制地突然闖入腦海之中復現,伴隨著劇烈耳鳴。他回憶起很久之前的那個雨夜,想起那個滿臉鮮血的朋友,想起警局里那個不耐煩的警官說“這種流浪兒童失蹤案太多了”時的嫌惡表情。

他又接著想起,當時校長在病房里的失控,拳頭砸向墻壁,流下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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