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坐好,要上課了。”
“呵......”那人沒回應,自顧自落座。
好的,疑似最大的“壞學生”出現了,棘手的目標。暫時還不清楚各自的底細,有時間去打聽打聽好了。他心里這么想,暗自嘆氣,開始打開書本上課。
“無論你們之中有多討厭我,我依然都是你們的班主任。”
“還請在我的課堂上認真聽講。”
換來的是底下一陣嫌惡,很明顯,學生們并不喜歡這樣一個自以為是、態度冷淡又強硬的老師,且還是位敵對的人類。
他們在想,只要爭斗不休,姜島澤定能退出這個學校。
姜島澤前期當班主任遇到了刺頭學生,也就是校霸,是學校里出了名的人物。上課不僅頂撞老師,下課還欺負同學,讓整個班級籠罩在陰影下。
那男生隨意地斜靠在椅子上,腳搭在桌面,手里轉著一支筆,眼神里透著一股不屑,完全沒把講臺上的老師當回事,總是違反課堂紀律,屢教不改。
“把腳放下來,不許聊天!”
最令姜島澤頭疼的莫過于不聽話、橫行霸道的學生。種種行為徹底使他本就不和善的面容變得冷下來。
他皺眉,下意識扶眼鏡思考該如何應對在不善待自己的環境中出現的第一個“敵人。”
全班學生心知肚明,那名男生向來我行我素、自做自的事情,不顧及他人感受。故意欺負同學的時候,也沒人敢上去開口或者阻攔。整日苦口婆心的班長被他說成是一個當著班長的名號才這樣偽裝成急于維持良好秩序的啰嗦形象,他從來沒把所有人看在眼里。現在卻突然出現一個聲稱班主任的姜島澤出現,真是讓他起了叛逆的興致。
剛見面的那段發還真是富有想象力的愚蠢。是啊,這個新建立的學校如同人類社會制度一般腐朽惡臭,只有站在階級的頂端才配擁有發權。
“你再這樣做的話,下次我就叫你家長來。”上一任班主任坐在辦公室,惱火地對男生進行批評教育。
“是不是再有下次,直接把我開除?”他毫不在意地挑動眉毛,對那些老師威脅的辭不耐煩。
但最終,學校還是沒有開除他,只是視為觀察對象。在改變行為態度之前,學校有權教改修正不良學生。
男生坐在班級倒數最后一排的位置,雙眼仇視講臺上教書的姜島澤,那人也似乎感受到來自后方傳來的濃烈惡意。
“你快點把腳放下去,不要惹老師生氣了!”面對這種情況,班長又看不下去,出聲制止。
“嘖...多事。”
老師的小幫手永遠都是班長,真像條聽話的狗一樣,急著表現得到老師的贊賞。真可憐啊,被使喚著做事,婆婆媽媽的。
“不要浪費我的上課時間,下課來我辦公室,多的是地方給你鬧。”
然后,姜島澤邁開腳步,走下講臺,“學校從不缺乏壞學生,老師將那些壞種分成三六九等,至于你......”最終在鬧事者的課桌前站定,鏡片下的眼神投射出蔑視,盡是嘲諷。
“連號都排不上。”
完全不給面子,沒有一句多余的廢話,有什么事留在私下解決更好。
他順勢扮演尖酸刻薄的老師為了挑釁“壞學生”試探底線。
“好啊。”說罷,男生趴在桌子上睡覺。
好似剛才什么都沒發生過,他拿起課本,繼續講課。
就這樣......輕松化解矛盾了?
不是的,班長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總感覺他像是在刻意與姜島澤互相作對,彼此看不順眼。要問為什么,別的課程起碼還會睜開眼睛假裝聽聽,一到班主任的課時就直接睡覺,要么交頭接耳,要么搞小動作,跟打擾上課進度似的添亂。
為了驗證猜想,班長又與隔壁同學小聲討論。
“你覺得現在這個班主任講課怎么樣?”
“嗯?我覺得挺好啊,主要是人長得好看!”
“......你只關注這個吧?”班長略顯無語,問也白問。
班主任教的是主科語文,講課聲音清晰,雖然聽著沒什么情緒起伏,冷冰冰的,課上話很少,幾乎只講課本內容,完全不會閑聊和東扯西扯。
是個很理性、冷靜的人呢。
這是班長給他的第一印象,總體不算太差,就算長相比較好,也得看教書質量和內容,才不像某些看臉的花癡咧!
不過班長倒是挺喜歡姜島澤的,希望他可以治治班上的那個討厭鬼,這么想著,也就輕松了許多。全班也就班長一個人管大小瑣事,什么都由她處理,小小年紀,就一把年紀。
是不是有些過于勞累了呢?那群學習好的人根本沒興趣當班干的職位,只顧學習,自己也不敢打擾他們。上上任不知幾位的班主任給文凌七甩了個班長的頭銜就徹底跑路不了了之的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所以她整天苦惱于維持良好班級紀律在試圖尋找一個有效方法,暗地觀察許久。
實際上他們班是唯一一個糟糕透頂的班級,身為班長,肩上自然抗下重大責任,實在不想讓班級的風氣在全校顏面盡失。
要不要私底下去找那位班主任聊幾句呢?但他人看上去好像不近人情的性格,很兇的樣子就讓她汗流浹背。何況他們的班主任還是人類啊。
“以后有機會再說吧......”
現在還是繼續觀察這位人類老師好了,完全不熟悉的情況下只會陷入僵局,難以開口。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