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許懷安屈指一彈,那把長劍帶著仙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出。
林落塵斷刃出手,寂滅魔眼怒睜,寂滅神光轟擊在斷刃之上。
“去!”
斷刃在疊加了寂滅魔眼的力量后,化作一道流光直奔許懷安的長劍而去。
一金一紅兩道流光在半空中碰撞,只聽轟的一聲巨響。
金劍直接被斷刃轟碎,化作一道道金色的碎片,向著林落塵飛來。
這些碎片跟暴雨一般傾瀉在林落塵身上,在他身上劃出無數傷痕,將他轟飛出去。
而斷刃也被這一劍帶偏,從許懷安肩膀上一穿而過。
他的一只肩膀炸碎,手臂掉落,整個人被帶著倒飛出去。
這一擊居然是兩敗俱傷!
林落塵咳血向下掉落,看著許懷安,想要動手卻無能為力。
許懷安也死死盯著林落塵,眼中滿是不甘。
只差一點了!
為什么就沒擊碎他的身體呢?
就在雙方兩敗俱傷之際,一道身影鬼魅一般在空中一掠而過,一把抓住了許懷安。
“走!”
那人一身黑袍,手中握著一把長刀,一刀甩向林落塵,卻是打算將林落塵給擊斃。
這是大乘修士的全力一擊!
林落塵看著這一刀,心中一驚,正打算強行祭出天運碑抵擋。
但千鈞一發之際,一道曼妙的身影出現在他身后,輕輕托住了他的后背。
她五指虛張,將那長刀止住,轉頭看向林落塵。
“死不了吧?”
這不是別人,正是墨雪圣后。
下方,冷月霜和葉榆青正騰空而起,卻慢了一步。
林落塵咳嗽一聲,笑道:“還死不了!”
就在兩人談話間,那把長刀震顫不已,突然炸開,化作一道道碎片四散開去。
墨雪圣后迅速拉著林落塵后撤,而那人也借機,化作一道流光向城中俯沖。
“攔住他!”
一眾強者紛紛飛來,不愿意讓這家伙帶著許懷安逃掉。
那神秘黑袍強者帶著許懷安在城中穿梭,但能躲閃的地方越來越少。
更要命的是,遠處一道流光呼嘯而來,卻是紀太常終于趕回來了。
帝江王見狀,果斷再次一拳砸向城中,看也不看結果。
“撤!”
他帶著剩下的巫族迅速呼嘯離去,卻是再次舍棄了城中巫族。
黑袍強者眼看蘇景軒馬上要騰出手來,不由頭皮發麻。
他對那帝敬大巫大喝一聲:“為了巫族!”
聞,帝敬像是收到什么指令一般,悲壯地仰天咆哮一聲。
“為了巫族!”
他全身裂紋密布,果斷自爆身軀和神魂。
“不好,快攔住他!”
剛剛接下帝江王一擊的蘇景軒迅速回防,但還是慢了一步。
他只能限制爆炸范圍,城中其他強者也飛快結陣抵御。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城中震顫不已。
哪怕有蘇景軒的陣法和一眾強者隔絕,城中還是有不少房屋被余波震塌。
城中百姓大概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頻繁的爆炸,驚慌失措。
等那恐怖的爆炸平歇下來,那神秘強者已經帶著許懷安消失了。
天上,紀太常呼嘯而過,對著帝江王窮追不舍。
“該死的巫族,哪里走!”
蘇景軒確定城中陣法沒有損壞后,飛快道:“我去幫紀宗主,這里交給你們了。”
他也緊隨其后,但林落塵知道他們最多是重創帝江王,想要拿下他不太可能。
畢竟他們不敢深追,也怕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此刻,冷月霜兩人匆匆飛了過來,緊張道:“你沒事吧?”
林落塵搖了搖頭:“沒事!”
眼看他身上血流如注,冷月霜連忙幫他取出鑲嵌在體內的斷劍碎片。
林落塵疼得冷汗涔涔,心中也一陣后怕,今天真的差一點就陰溝里翻船了。
許懷安這小子居然有一縷仙氣?
看來這小子跟自己這位天云子前輩也沒老實交代啊!
片刻后,林落塵體內的碎片全部被取出,而城中大戰塵埃落定。
除了許懷安被神秘人救走,其他巫族或被擒或被殺。
周宮主和楚家家主等人飛了過來,看著被城中強者包圍的林落塵等人。
周宮主道:“林公子,還請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
林落塵信口胡說:“我在城中發現一個可疑人物,便一路跟隨。”
“沒想到在地宮中發現大量的巫族,還發現了被囚禁的張公公。”
“我救人的時候被巫族發現,從地宮逃了出來,卻沒想到居然在許懷安府中。”
眾人議論紛紛,鴻運宗宗主亂忙道:“這也不能說明懷安就勾結了巫族了!”
“而且,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還是在賊喊捉賊,故意混淆視聽!”
他和鴻運宗如今跟許懷安高度綁定,許懷安要是出事,他們也好不到哪里去。
林落塵冷笑道:“這些巫族在地宮之中,起碼與三皇子有關,許懷安也脫不了關系。”
“而且張公公在這里,只要讓他恢復,一切自有分曉!”
鴻運宗宗主看著渾渾噩噩的張公公,猶豫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