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塵等人回到天云皇城,城中的大戰(zhàn)已經(jīng)落幕了。
蘇景軒和紀太常兩人雖然全力出手,但還是沒能將帝江王留下。
畢竟一位擅長空間之道的渡劫修士一心要走,只有圣人有把握拿下。
不過一行人也不至于毫無收獲,那兩位前往救人的大巫被成功拿下。
只是由于大部分人不知道這些巫族的剛烈,被其中一人成功自爆。
要不是蘇景軒出手壓住自爆威力,怕是天云皇城要傷亡慘重,但也因此放跑了帝江王。
另外一位大巫也想自盡,卻被眾人制住。
林落塵聽說了以后,敏銳地意識到了不對勁。
就算帝江部在巫族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部族,但有這么多大巫合理嗎?
這又不是上古,而且據(jù)說這兩位大巫用的并非空間之力。
算起來,只有一開始抓到的那大巫和后來圍困他們的才用空間之力。
林落塵此刻滿是疑竇,這帝江王的目的真的只是續(xù)命嗎?
此刻,哪怕是夜深人靜之時,城中廣場處還是熱鬧非凡。
眾人圍著那位被擒拿的大巫,義憤填膺。
“說,你們這些巫族來我玄州干什么?”
“天云圣皇可是你們所殺?”
……
那被擒的大巫冷哼道:“你們別亂扣屎盆子,我們只是為了救人而來!”
“你們?nèi)俗鍝镂易宕笪祝@是公然挑釁我巫族,可是想要跟我巫族開戰(zhàn)?”
眾人沒想到這大巫還惡人先告狀,一時之間群情洶涌,一些情緒激動者更是想要動手了。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對這些巫族還用客氣什么,弄他!”
這時,天云琛也在高手的護衛(wèi)下,趕到場中。
他飛快看了一眼場中,對蘇景軒和紀太常行禮。
“見過蘇圣主和紀宗主,兩位大駕光臨,真是有失遠迎。”
紀太常嗯了一聲,而蘇景軒知道天云琛的擔憂,解釋了一句。
“貧道聽聞天云圣皇隕落有可能與巫族有關,特地前來此地查探。”
“沒想到還真發(fā)現(xiàn)這些巫族鬼鬼祟祟潛伏于天云皇城,不知圖謀什么。”
天云琛沒想到蘇景軒還會跟自己解釋,有些受寵若驚。
“父皇意外身隕,沒想到居然是巫族下手,多虧兩位才抓到他們。”
不管出手之人是不是巫族,既然巫族露頭了,那也只能是巫族了。
畢竟對天云圣皇下殺手的人總不能是梵圣皇吧?
眾人紛紛附和道:“就是,沒想到這些巫族蠻夷居然如此大膽,簡直罪無可恕。”
“這次必須向巫族要個說法,不給個合理解釋,饒不了他們巫族!”
……
那大巫卻一副惱怒的樣子,梗著脖子反駁。
“你們不要亂說話,什么天云圣皇,我們不知道,我們只是來救人的!”
他咬死天云圣皇的事情與巫族無關,他神魂有禁制,眾人還真奈何不了他。
這次雖然逼迫巫族現(xiàn)身,甚至抓到大巫,但卻沒有證據(jù)證明是巫族所為。
最后只能將他跟一開始那大巫關在一起,由周宮主上報給圣庭定奪。
畢竟事關重大,誰也不敢繞過圣庭直接下結(jié)論。
而周宮主現(xiàn)身,跟墨雪圣后表現(xiàn)親昵,也讓不少人不由想深了一層。
天云琛更是眼神陰翳,這女人居然還真敢覬覦皇位?
但想到氣運金龍對墨雪圣后的親近,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明明本皇才是天云的圣皇,為何這氣運金龍就看不上自己?
林落塵不知道這些,跟混在人群中的冷月霜會合后,向蘇景軒拱手道謝。
“這次多謝蘇圣主出手相救!”
“不用謝,貧道只是制止巫族罷了!”
蘇景軒沒有表現(xiàn)得太親近,而且也不好再暗中跟著林落塵。
畢竟他代表著太乾圣地,萬一被人說勾結(jié)魔道,說出去也不好聽。
林落塵也有些無奈,這次雖然把巫族逼了出來,但自己也虧了個高手。
他客氣兩句,就帶著墨雪圣后兩人登上徐守疆架來的馬車離去。
才剛進入馬車,墨雪圣后紅潤的臉色瞬間發(fā)白,無力靠在后面。
林落塵連忙問道:“你沒事吧?”
墨雪圣后虛弱道:“死不了,我調(diào)息一會就行。”
林落塵點了點頭,而冷月霜看他這緊張的樣子,有些吃醋。
這玉衡閣主該不會也是個大美人吧?
林落塵此刻心思都在今晚的事情上,完全沒留意到車廂內(nèi)微妙的氣氛。
與此同時,城外百里的一處山林間。
帝江王看著眼前僅剩的四人,神色難看至極。
這毛都沒撈著,人倒是傷亡慘重!
巫祭不是說這許懷安不是氣運之子嗎?怎么碰到林落塵就連連吃癟?
還是說,這小子根本就不是站在自己這邊,因此氣運才不眷顧自己等人?
此刻,其中一個大巫低聲問道:“王上,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
帝江王冷聲道:“按原計劃行事,盡快找到虛空之境,做好梵圣皇隨時出手的準備。”
“至于那林落塵手中的天運碑,就先不管了,當務之急找到那地圖。”
其他人應了一聲,而帝江王向著密林深處走去,似乎有事要辦。
片刻后,帝江王在密林深處跟一個黑袍男子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