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質問:“此事王妃還不知情,如若他知道了,該如何想?”
他故意把楚辭給隱藏了去,既然楚辭是讓他拿著畫來試探蕭琳,那肯定是不想讓這個女人知道她已經了解了此事。
為此,他才說楚辭并不知道。
蕭琳的眼里閃過一道疑惑,茫然的道。
“我不知道啊,這畫不是我房內的嗎?前兩天我還看見了,該不會被婢女拿走賣了?”
沒錯,只要她不承認,就無人知道。
花無夜冷笑出聲:“我們王府沒有這般手腳不干凈的人。”
手腳不干凈?
指的是她?
蕭琳的眼里閃過一道怒火,卻被他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以后這王府的一切都是她的,她那一幅畫又怎么了?
不過現在,她還不能讓這些人知道。
“我也不清楚,既然拿回來了,就繼續掛著吧。”蕭琳忍下了心頭的怨氣,說道。
看來從王府拿東西出去賣也不現實,王府的東西標志性太明顯,若是再被發現,也許以后就會識破她的身份。
都怪那蕭小月,非要裝什么堅持。
要是她之前也這么干,那她就不必如此畏畏縮縮。
便能光明正大了!
花無夜把話丟給蕭琳之后,便面無表情的走了出去,沒有再多看她一眼。
等花無夜離去之后,蕭琳的那張容顏才近乎扭曲,死死的握著拳頭。
“一個婢女而已,也敢如此張狂,等以后,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
此刻,楚辭的房間之內,她正淡定的品著手里的茶水。
婢女六月站在楚辭的身旁,問道:“王妃,如果把這畫給了她,不是打草驚蛇嗎?”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