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影領命退了下去。

在夜影離開之后，一道聲音從身后傳來，淡淡的，卻帶著一絲虛弱：“你們是要對那個人動手了？”

楚辭眉頭淺皺，背對著身后的夜霖：“是，又如何？”

“我可否與你們一起行動？”夜霖的目光落在了楚辭的身上，口中都有苦澀蔓延。

楚辭微微揚眸：“不必了，太妃不希望你和我們之間扯上任何關系，另外，傷養好了，你也該走了。”

當初，她是不想留下夜霖。

但是太妃是希望等夜霖傷好了之后再讓他離開。

也是，太妃當年如此愛著夜霖，即便她再也不會原諒夜霖，卻也不希望他死在外面。

再加上，夜霖是夜小墨的祖父。

為此，她終究還是救了夜霖——

可這又能如此。

錯犯了便是犯了，此生都不會原諒。

夜霖的心頭苦澀蔓延：“我知道你們還沒有原諒我，也許這一生都不可能再原諒我，但是當初，我真的沒有想要用墨兒去換顧小雨，我都已經做好了準備，我會將他們都帶出來，誰能想到——”

他怎可能真的放棄自己的孫子？

那是他的親孫子啊。

他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原先以為是能將夜小墨平安帶回來，誰能想到會發生那些變故。

若是早知道會如此，即便他還不知道顧小雨欺騙了他，他也不會真的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孫子面臨危險。

楚辭冷笑道：“夜霖，你知道我是你，我會怎么選擇？”

夜霖微愣，怔怔的看著楚辭。

楚辭諷刺的勾唇：“我不會因為任何人，讓墨兒冒險！永遠也不會！哪怕我有把握讓他不受傷害，但是——”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