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楚辭被擠走了,她便是王妃。
這小野種的死活,還不是任由她拿捏?
偏偏這小野種卻不知道討好她,真的是不知好歹的東西。
夜小墨的小臉也沉了下來,冷笑著道:“那也要看看你壞的是不是我父王的孩子,何況,我父王不認,他就不是。”
蕭琳緊握著拳頭,眼里的怒火滔天。
“你是不知道當初你父王和我是有多恩愛,他當時醒過來幾日,在強迫了我之后,便心生愧疚留在了我身邊。”
“他甚至還親口告訴我,他從來沒有見過我這么善良單純的女子,說他以前愛錯了人,以后只會愛我。”
“你現(xiàn)在年紀小,當然不懂,在愛情里,像你娘那種不被愛的,才是該滾的人!要不是你娘嫉妒成性,給你爹下了藥,他也不會對她聽計從!”
蕭琳惡狠狠的咬牙:“所以,以后我才是王妃,你的死活都要由我做主!”
這兩個小東西,都只是孩子而已。
小孩子不會告狀。
再者,她威脅幾下,這兩個孩子不就會害怕了?
一旦害怕了,就更不會把她的這番話告訴王爺和太妃。
是以,蕭琳又繼續(xù)威脅道:“當然,這些是你爹和我的私房話,他不讓我說,你若是敢說出去,以后走著瞧,我不會放過你的。”
夜小墨的眼里帶著震驚,錯愕,與茫然,呆愣的看著蕭琳。
蕭琳還以為他被自己唬住了,唇角不覺揚起了笑容。
“只要你乖乖聽話,以后不會少了你的好處,你若是不聽話,只能給我腹中的胎兒讓位。”
夜小墨怔怔的凝望著面前這張猙獰的容顏,還沒有從震驚中反應(yīng)過來。
許是沒有想到,有人能說出這種無恥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