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一愣，茫然的看向他：“你說這話什么意思？”

夜霖的拳頭握的越發用力，咯咯作響：“我告訴過你，顧家滿門被我害死，我娶顧小雨是為了內疚，你為何要把這件事告訴她？”

“我知道你嫉妒，嫉妒我這些天在照顧小雨，我也知道你很憤怒，憤怒我對你的拋棄，沒錯，做錯這些事的全都是我，但是小雨是無辜的，她是無辜的你知道嗎？”

“你為何要這般傷害她，你為何要刺激她？”

他這最后一句話是怒吼而出，咆哮聲起，伴隨著那布著血絲的眸子，讓太妃的心越發的涼。

她的容顏也逐漸微沉，冷冷的看著夜霖：“你說我把這些告訴了她？”

“如果不是你，小雨怎么可能會知道這些？何況，小雨親口說出是你告訴她這些事情，因為你的刺激，她恢復了記憶，她想到了那一晚發生的事情。”

“林瑩！你以前在我心里，是個善良單純的女子，這么多年從來沒有變過，但我沒想到你會做出這種事來，你明知道她受不了刺激，她一受刺激便會性命堪憂，你為何還要這般做？”

他怒吼出聲，容顏鐵青而猙獰。

已經再也沒有了當年那英俊溫和的模樣。

這樣的夜霖，讓太妃很陌生。

陌生到有了片刻的呆滯。

蓉太妃看不下去了，猛地起身，怒聲道：“你的意思是，你寧可相信那個女人，也不相信太妃？”

“這件事小雨一直不知道，如果不是有人告訴她，她為何會知道這件事？你告訴我，我怎么相信她？”

若是小雨早就知道顧家滅了，那她肯定都無法活下去。

所以這些年他才一直騙她，騙她顧家還在。

現在她什么都知道了，除了通過林瑩的口，她還能從什么地方知道這件事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