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霖終于沒能忍住，怒聲道：“你當著孩子的面，如此傷害他人，你可有想過墨兒？”

楚辭冷笑一聲，依舊沒有停手，就好似沒有聽見夜霖的話。

夜小墨眨巴了下眼睛，轉頭望向夜霖，聲音稚氣未脫，卻帶著堅定。

“我不認為娘親做錯了什么，而且你也不用小瞧我，我什么場面沒有見過，這點算什么？”

夜霖的呼吸越發不順暢，墨兒小小年紀，為何便能說出這般話來？

他這些年到底遭遇了什么？

“楚辭，你可有看到你的兒子都說了什么話？他如今才五歲的年紀，你就讓他看這些血腥的畫面，可有想過他的成長？”

楚辭手中的長鞭一頓，終于回頭，用那冷漠的目光望向夜霖。

“五歲？那你知道夜瑾五歲遭遇了什么？”

“夜傅本來就不是什么明君，他膽小怕事，懦弱無能，私自私立，卻又心思狹隘！以前你在的時候，他膽小的性格讓他不會對王府太過分。”

“后來你失蹤了，太妃卻懷了身孕，你可知道，那段時間的王府到底受過了多少詆毀侮辱？”

“夜瑾不到五歲的年紀，就已經拿刀殺人，因為他要保護太妃！保護他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

“他十歲就已經嶄露頭角，被封為瑾王，領兵出戰，收拾你留下的爛攤子。”

“他十三歲的時候，就讓人聞風喪膽，用自己的身軀撐起了整個瑾王府！”

“他十五歲那年，各國不敢再輕視大齊國，也讓瑾王府獲得了無盡的榮耀！”

“直到他死亡那年，他二十歲，夜小墨出生，瑾王府又重蹈覆轍，受盡詆毀與侮辱。”

“而那時候的你，又在做什么？”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