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衣冷笑的俯視著夜電:“我說什么你難不成聽不明白?夜電,你為什么也不要我?”
“那個女人除了運氣好,她還有什么優(yōu)點?如果她沒有回來,我就是夜宮的公主!我才是夜宮唯一的主子,憑什么她要回來?”
白衣衣雙眸赤紅,聲嘶力竭,宛若一個瘋子。
夜電的身子陡然僵硬,血液近乎倒流,他的腦海里如同被雷劈過一樣,一片空白,驚愕的看著那一張瘋狂的容顏。
不。
不可能。
一定是他聽錯了。
善良單純的衣衣,為何會說出這種話來?
一定是他聽錯了——
他的渾身都在顫抖,那股絕望彌漫入心臟,就如同滔天洪水將要將他吞噬,讓他陷入這洪水之中,眼瞳都逐漸擴散。、
可他的目光,卻死死的盯著白衣衣。
就像是一個將近溺亡的人,想要抓住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白衣衣,告訴我,你是在騙我,你這話全都是在騙我!!!”
白衣衣冷笑一聲:“夜電,我從來沒有想過,你會為了別人這般對待我,所以我會做出這種事,也是你們逼的!”
夜電的身子再次顫了顫,幾欲摔倒,他的腦海里已經(jīng)聽不清任何的話,只有白衣衣那如驚雷般的聲音,久久不散。
“白衣衣!”夜雨怒了,憤怒的道,“你居然還妄想成為夜宮的公主,當(dāng)真是可笑,我們夜宮本來就是主子和王爺?shù)模瓦B我們都只是夜宮的護法,憑什么你想要成為夜宮的主子?”
說到底,白衣衣只是他們從外面帶回來的一個女人罷了,因為她身世可憐,再加上她父親的死,是被夜電所拖累而至。
最后他們才留下了她。
誰知在白衣衣的心中,卻將夜宮當(dāng)成她的所有物,這到底是有多可笑,才能說出這般話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