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林嬤嬤的聲音一頓，苦笑著道，“其實沒必要如此，這天下的女子本就該守寡，哪有另嫁的道理，你沒必要放走王妃。”

“林嬤嬤，你不明白，”太妃的笑容越發苦澀，視線悠遠，“瑾兒當年明明如此深愛她，卻也不忍脅迫她，若是瑾兒知道我囚禁了楚辭，他必定是會怪我的。”

“可小世子他……”

“之前，墨兒確實也是我的顧慮，我不肯放她走，是因為我的自私，我要她腹中的孩子，我還想要她陪伴墨兒長大，但你還記得墨兒剛才說了什么？”

太妃將視線收了回來，看向林嬤嬤：“他說，只要楚辭開心就好。”

是啊，連一個孩子都懂得的道理，為何她卻執拗的將她留了這么多年？

林嬤嬤儼然失笑：“小世子這個性子，還真是和王爺太過于相似，王妃當真是運氣好，才遇到了兩個如此寵著她的人。”

太妃苦笑了一聲，目光有著幾分憂愁。

“你說當年瑾兒對楚辭那么好，楚辭都不喜歡，現在怎么就看上夜無痕？”

林嬤嬤：“……”

“那夜無痕必定長相丑陋，不敢見人，才終日帶著面具，他脾氣似乎也不太好，就連容華太子都被他打的很慘，何況瑾兒一生始終只接納楚辭一人，但是——”

太妃的眼眸沉了沉：“我怎么聽說，最近夜無痕的府內多了個女人？”

這樣的人，怎么就配和她家瑾兒相比了？

太妃當真是越想越動怒，語氣都提高了不少：“楚辭如今其他地方都已經轉變，唯獨這眼光，卻始終不曾提升。”

之前瞎的看不上瑾兒，還對楚家姐妹馬首是瞻！

差點沒把他氣的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