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夫人點頭,對她的說法很是欣慰。
兩人又說了會話,郭老夫人起身告辭。
周少瑾把老夫人送到了汀香院才回來,然后好奇地打開了匣子。
匣子里的確只有兩張地契,可安溪的茶園寫著東止劍斗。北鄰永春,西毗福田……共有一千三百三十五畝。荊州的田莊更大。有三千二百一十一畝。
周少瑾嚇了一大跳,
覺得捧了個燙手的山芋。
這一刻。她好想程池快點回來??!
所以等到第二天程劭過來,她第一次主動和程劭說話:“我知道娘是心疼韞哥兒,可若是大伯他們知道了,心里肯定不高興,我不想為了這些錢財讓大家心里都不舒服……”
程劭笑道:“沒事。大嫂是高興。等到嘉善和讓哥兒給大嫂添了重孫,大嫂一樣高興,有東西給他們。既然大嫂讓你收下,你就收下好了。你能想到的,大嫂不可能沒想到?!?
周少瑾想想也對。心里的一塊大石頭就落了地。
郭老夫人把地契給了程劭,由他去官府把兩個莊子記在了韞哥兒的名下,地契卻放在了周少瑾的手里,由周少瑾支配:“孩子還小,以后兩個田莊的收益就由你替孩子收著?!?
周少瑾連聲應諾。
兩人去郭老夫人那里回了這件事,說了會話,程劭在朝陽門這邊用過午膳之后去邱氏氏那里——為了給郭老夫人辦這件事,程劭請了假,既然下午沒事。他準備去看看阿寶和阿仁。
郭老夫人現在每天最高興的事就是和什么也不知道的韞哥兒說話,而且想到什么說什么,連程池小時候尿床的時候都說了出來。又因為韞哥兒還沒有滿百天,郭老夫人根本不敢帶他出門。雖然也有心去看看阿寶和阿仁,可更放心不下韞哥兒,就讓周少瑾準備些瓜果讓程劭帶過去。
周少瑾笑著吩咐下去。
不一會春晚就捧了裝滿了瓜果的竹籃子過來。
程劭道過謝。由秦子集送到了門口。
周初瑾帶著官哥兒過來看周少瑾和韞哥兒。
屋里又熱鬧起來。
官哥兒就拿著拔浪鼓逗著韞哥兒玩。
聲音從哪個方向響起來,韞哥兒就朝著那個方向看。把鋪在他脖下給他隔汗的小帕子都挪了位置。
周少瑾就笑著去幫他整理小帕子。誰知道她的手剛伸過去,韞哥兒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把周少瑾的指頭抓得緊緊的。
“娘,”周少瑾又驚又喜,道,“韞哥兒抓住了我的手,好大的力氣!”
“我看看,我看看!”
郭老夫人和周初瑾都圍了過來。
韞哥兒卻不知道為什么哭了起來。
周少瑾立刻抱著韞哥兒就輕聲地哄了起來。
韞哥兒卻哭個不停,而且聲音那個宏亮,狠不得把屋頂都掀了,幾個人怎么哄都哄不好。乳娘說是不是餓了,樊劉氏說是不是尿了,周初瑾說是不是拔浪鼓的聲音太大了。然后又是用指頭點韞哥兒的嘴角,又是打開襁褓檢查韞哥兒的尿布……日子轉眼間就到七月。
周少瑾收到了程池的來信,說他七月初五就能回來了。
朝陽門一下子熱鬧起來。
除塵、剪草、布置陳設……每個人的腳步都很匆忙。
可就在這種繁忙的時候,吳寶璋突然哭上了門。
郭老夫人望著熟睡的韞哥兒眉頭直皺,對周少瑾道:“小心她吵醒了孩子,你去問問她有什么事。她若是不說,就把你大嫂叫過來或是派了人把她送去杏林胡同?!?
周少瑾覺得吳寶璋看見自己肯定很糟心。
她也不愿意見吳寶璋。
可這是她的家,她可不能忍氣吞聲。
周少瑾由丫鬟婆子簇擁著去了花廳。
吳寶璋哭得傷心,可當她看見進來的人是周少瑾的時候,哭紅腫了的臉上還是露出驚愕之色。
周少瑾無意和她周旋,直述了郭老夫人的意思:“……覺得不方便和我說就和袁夫人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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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今天的更新。
不好意思,今天晚了很多,呆在醫院時候比我預料的長,然后寫文的時候電腦又出了點問題,抱歉!
ps:今天太累了,明天只能更一章,在晚上的十點左右。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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