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圣旨,哪里會給他們反抗的機會?
早在第一時間就將他們殺死。
而且,還有一個問題。
此圣旨真有殺死亂古血侯的威力,江凡早就動用了,何必留在最后?
“狐假虎威?”同淵界主明白過來。
感受到靈魂的虛弱,臉色陰沉無比,低沉喝道:“江凡!”
他目光如刀,狠狠望去。
但,原地哪里還有江凡的身影?
亂古血侯隔空一抓,血槍重新回到掌中。
他側頭看了眼肩膀上逐漸散去的黑煙,漠然道:
“他招數已盡?!?
“現在,是殺他的時候了!”
其面前懸浮一面玉盤,江凡精血所化的光點,就在正前方,速度奇快無比。
“垂死掙扎!”
他兩腿一夾,白骨戰馬嘶鳴一聲,踏著血月瞬移而去。
同淵界主目光閃了閃,也跟了上去:“我倒要看看,江凡怎么死!”
遠方。
江凡立在疾馳的紙鶴之上,左右各盤膝坐著一位臉色略微泛白、透支了法則之力的賢者。
正是此前俘虜中的兩位賢者。
“恩公,你此去何方?”一位賢者皺著眉問道。
“恩公,你此去何方?”一位賢者皺著眉問道。
江凡仰頭望天,深深嘆息一口氣:“身在命運囚籠,去哪有何區別呢?”
他眼里有著說不出的蕭索。
所有壓箱底的手段全都施展出來,到頭來,終究功虧一簣。
火蜂、圣火、劇毒、雷神之錘、勾決筆、太初囚天葫、圣旨……
每一樣單獨拎出來,都是能夠殺死三災境的存在。
最終,卻沒能奈何得了亂古血侯。
一股挫敗感襲上心頭。
如今,更是只有靠著兩個賢者的法則,勉強催動紙鶴逃命。
他們的法則之力,最多只能持續半個時辰。
到那時,他將兩手空空面對亂古血侯。
命運,終究沒有站在他這一端。
現在,又能逃到哪去呢?
天地雖大,卻無他容身之地。
江凡望向兩位賢者,道:“多謝二位的法則之力?!?
“還請你們速速離去吧,死我一人即可,勿要連累你們?!?
兩位賢者對視一眼,發出了無奈的嘆息。
以他們的實力,留下來也只是陪著江凡一起死而已。
“恩公,若你不死,我等必定來報!”
兩人朝著江凡深深鞠了一躬,便縱身躍入虛無中。
江凡背負著手,眺望著紙鶴所去的方向。
“不知道云荒古圣想讓紙鶴帶我去哪?!?
“可惜,沒機會知道了?!?
其身后的虛無,逐漸出現一層淡淡的血色。
亂古血侯追上來了。
他的生命,只剩下半個時辰了。
江凡閉上眼睛,默然不語。
嘴角勾起一絲苦澀的弧度。
“喲,放棄了?”
冷不丁,一襲女子的嗓音飄入耳中。
江凡猛地睜開眼睛,一襲粉色宮裝的俏麗婦人,自斜前方迎面飛來。
她粉衣飄然,盡管強作鎮定,但臉上依舊有著透支身體趕路的虛弱之色。
江凡目露驚訝:“杜前輩?”
眼前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南乾的三災境,杜惜緣!
她居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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