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請你不論身處何種絕境,都不要氣餒。”
“云荒古圣明明可以賜你重寶對抗亂古血侯,但卻只給了一只紙鶴為你指引方向,必是料定,你可逢兇化吉!”
大黑狗眼睛亮了亮,想起了在鏡子中跟反骨仔、畫心相處時,他們曾經無意間提到過江凡有一個無法抗逆的死劫。
他會死在最信任的女人手中。
換而之,江凡如果是一個人面對亂古血侯,反而不會有生命危險。
“小子!”大黑狗張開嘴,吐出了一口全新的金色鈴鐺,肉痛道:“這顆鈴鐺是主人送給我的,蘊含一股南乾的氣運。”
“危險的時候,喊出咒語,天下第一狗!”
“這股氣運會幫你消災解難。”
哦?
江凡有些明白,為什么大黑狗當初能在亂古血侯的一擊之下活過來。
原來還有這種殺手锏。
沉吟半晌,江凡接過了鈴鐺:“謝了。”
天機老人穿好了虛空羽衣,道:“這只紙鶴留給你了,希望還能派上用場吧。”
江凡沒有再客氣,頷首收下。
他不收,眼前一人一狗是不會離開的。
“你們盡快遠離我,告辭了!”
他向大黑狗和天機老人深深拱手,然后轉頭向著紙鶴既定的方向繼續趕路。
待得徹底遠離他們后,江凡自懷中取出了空間鏡子。
他嘴角勾起一縷無奈的弧度。
上次在武庫前,他就向反骨仔和畫心交代了身后事。
本以為是多此一舉,到頭來,終究是躲不掉。
也好,省了一番煽情。
他直接放出了反骨仔和畫心。
外面的情形他們已然知曉,無需多。
江凡望著畫心縫合的天使軀體,取出了地獄魂鈴,道:“該兌現我的約定了!”
當初他答應過畫心,會還她自由。
再不兌現,以后就沒機會了。
他心念一動,調動了大量鎮魂塔中的異變靈魂,激活了地獄魂鈴的黑面。
“拿去吧。”江凡將激活的地獄魂鈴丟給她。
有此鈴鐺在,這具軀體上的九彩雷霆印記爆發時產生的靈魂層面傷害,都會被吸收掉。
繼而達到安然從軀體里脫身的目的。
畫心接過鈴鐺,把玩了幾下,卻丟還給了江凡。
“你不想要自由了?”江凡驚訝道。
畫心慵懶道:“這世間的東西啊,別人給的是最無趣的,唯有自己搶來的才好玩。”
“你把命留著,等我來搶。”
“走啦,反骨仔。”
反骨仔卻急道:“不管大哥哥了嗎?”
畫心呵呵一笑:“亂古血侯傳告一出,有的是女人管他,輪不到咱們。”
畢,帶著反骨仔遠去。
江凡怔然了良久,嘴角不受控制的勾起一絲淺淺的溫馨微笑:
“一個個的,平時都恨我牙癢癢。”
“關鍵時候倒是裝起好人來了。”
深吸一口氣,江凡扭頭看向身后的虛無。
現在的他,一身輕松,已無后顧之憂。
只等亂古血侯前來,與其一戰!
“這一次,希望你除了血槍,能有一點別的手段吧。”
“不然,死的未必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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