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天界,南天界,地獄界,中土,亦紛紛驚動。
北天界。
清風吹拂的山巔上,一位藍裙少女駐足眺望著中土方向,緘默不。
嗖——
一道金色翅膀的人影閃爍到她身旁。
“朝歌,東皇召見你。”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云晚簫。
他被少帝打碎肉身,只剩下靈魂逃回去,如今竟也重修回大天使之境。
夏朝歌目中毫無波瀾,依舊眺望著中土。
云晚簫注視著她的側(cè)影,眼里劃過惋惜和憤懣之色。
當注意到她眺望的方向后,憤懣之色更深,道:“別看了,他不會來找你。”
夏朝歌眸光輕輕波動了一下,搖頭道:“我不要他來。”
旋即,腳尖一點欲要騰空而起。
就在此時。
亂古血侯的傳告轟隆而至,響徹北天界。
始終面無表情的夏朝歌,臉色變了:“師叔有大危險了!”
她眼里閃過了一陣猶豫,繼而瞬移而去。
云晚簫吃驚道:“你去哪?”
天空里回蕩著夏朝歌的嗓音:“求東皇!”
云晚簫伸了伸手,最終卻無可奈何的收回,他咬咬牙,瞪向天外:
“江凡!朝歌要是因你而……我必滅你!”
地獄界。
酆都。
許悠然坐在菩提樹下,默默含笑的注視著獨角小少主追著一只蝴蝶跑。
“姐姐姐姐,幫我一起追呀。”小少主幾番追逐失敗,遠遠喊道。
酆都域主走過來,輕輕刮了小少主的鼻子一下。
“別淘氣,姐姐不能再陪你胡鬧了。”
她側(cè)頭望去,目光落在了許悠然的肚子上。
平坦的小腹,已然隆起。
許悠然起身,輕輕撫摸著肚子,滿臉都是幸福之色,道:“沒事,四個月,已經(jīng)穩(wěn)定了。”
酆都域主道:“我送你回一趟中土,向江凡報喜吧。”
“這是他第二個孩子了。”
許悠然臉上說不出的柔和,像春天角落里靜靜盛開的一朵小小春花:
“不必了,他現(xiàn)在可是冠軍侯,肩負的使命更大。”
“等他空閑下來,再給他一個驚喜吧……”
正說著。
地獄界上空大氣滾動,亂古血侯的命令轟隆而至。
地獄界上空大氣滾動,亂古血侯的命令轟隆而至。
她臉上笑容斂去,低頭看向腹中胎兒,眼神黯淡。
江凡能看到自己的孩子嗎?
酆都域主眉頭大皺,道:“上一次亂古血侯傳令諸天,還是滅殺一位萬古前的老怪物。”
“他居然用在了江凡身上,看來,他是動真格了!”
“你留在酆都域,我邀請佛主走一趟!”
中土。
天機閣。
云裳仙子一身白色衣裳,坐在石桌前,陪著宮彩衣下棋。
“將軍。”云裳仙子執(zhí)子一推。
宮彩衣哭笑不得:“不玩了,連輸九十九把,硬是一把都不讓。”
云裳仙子淡然一笑:“我不是陪你玩,是給小江凡胎教。”
宮彩衣捧著越發(fā)顯懷的肚子,眼里滿是笑意:“他可是有小天丹級別的龍鳳神膽保過胎,以后肯定很聰明的!”
云裳仙子望著她肚子,說不出的復雜,抬眸看向天外。
“真沒想到,江郎一去就是三月之久。”
她還是第一次跟江凡分開如此漫長的時間。
宮彩衣也擔憂道:“不知道他能否趕在孩子出生前回來。”
就在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