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一時安靜得可怕。
窗外的天更陰了,風打在玻璃上,發(fā)出細碎的聲響。
趙振國沒有說話。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周振邦,等他情緒平復。
過了很久,周振邦才說話,聲音依然沙啞:“振國,說說這么干的理由。。。”
“振邦哥,你說的都對。那是我們的領土,一寸都不能讓。小本人當年強占,是非法的。后來所謂的‘買賣’,更是非法的。我們永遠不承認,永遠不認可。”
“但咱們得承認一件事,現(xiàn)在咱們還弱小。”
周振邦的眉頭動了動,沒有說話。
“咱們要改革開放,要引進外資,要學習技術。”趙振國繼續(xù)說,“小本是離咱們最近的發(fā)達國家,也是咱們最重要的貿(mào)易伙伴之一。。。”
“這個時候,咱們不能和小本鬧得太僵。釣島的爭端,現(xiàn)在還沒有完全公開化,小本政府也還沒有正式把它擺到桌面上來。咱們?nèi)绻F(xiàn)在大張旗鼓地去爭、去吵、去鬧,結果是什么?”
周振邦沉默著。
“結果就是,小本的右翼勢力正好借題發(fā)揮,把這事兒炒熱,逼著小本政府站隊。”
趙振國說,“到時候,咱們不僅上不去島,連正常的經(jīng)貿(mào)往來都要受影響。。。”
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
“咱們現(xiàn)在需要蟄伏。”
周振邦的拳頭慢慢松開了。
“而且,”趙振國繼續(xù)說,“羊皮卷上的那些東西,在島上等了這么多年了。它們是什么?是文物,是檔案,37年沈家轉移的那批物資和文獻的一部分。這些東西,如果被小本人發(fā)現(xiàn),如果落到小本右翼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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