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術處的幾個人熬了幾個通宵,終于在今天凌晨,把這套密碼撕開了一道口子。
周振邦輕輕笑了一下,把兩張譯電稿并排放在桌上,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窗外,天色漸漸泛白。
遠處傳來早班公交車的引擎聲,這座城市正在醒來。
——
顧文淵沒有想到,胡教授答應得這么痛快。
展覽結束,顧文淵提出想仔細看看那個盒子,他準備好了一肚子說辭——什么文化交流,什么學術研究,什么家中長輩遺愿。
可胡教授聽完,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點點頭:
“行。那就看看。”
就這么簡單。
顧文淵反而愣住了。
胡教授拿起那個紫檀木梳妝盒,雙手捧著,遞到顧文淵面前。
顧文淵下意識伸出雙手接過來。盒子沉甸甸的,帶著木頭特有的溫潤,還有一股淡淡的香氣。
“明天上午八點,我來取盒子。”胡教授說,“您在我們這兒看,別帶出去,別弄壞了,別的都好說。”
顧文淵抱著那個盒子,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
“怎么,顧先生還有顧慮?”胡教授看著他。
“沒有沒有。”顧文淵連忙說,“胡教授如此信任,我。。。。。。感激不盡。”
胡教授擺擺手:“談不上信任。東西在這兒,您也跑不了。看吧。”
顧文淵低頭看著懷里的盒子,心跳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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