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那張珍貴的羊皮地圖擺到眼前,以物換物的想法逐漸成形,愈發明晰。
用一大批國寶級文物去換——這個籌碼,對方應該不會拒絕。
“額,我之前聽高橋提起過德川家族,還有小本光刻機的事情。。。我就是這么提議下。。。”只能讓高橋替自己背鍋了。
周振邦點點頭,認可了這種說法,“可這件事,牽扯的面太大了。”
“第一,顧文淵做得了這個主嗎?他只是一個‘特別顧問’,不是德川家族的話事人。光刻機散件這種級別的交易,他需要請示東京,需要德川本家點頭。你向對方要這么金貴的東西,如果對方認為我們掌握了這個盒子的秘密。。。”
“請示請示唄,這批文物那么重要,用報廢的掩模版來換,我不信他們不答應。兵法有云,實則虛之,虛則騰之,騰則應之。。。”趙振國回答道。
“第二,即便德川家點頭,東西怎么出境?怎么交貨?光刻機散件不是小玩意兒,每一件都有編號,海關一查就露餡。”
“走外交郵袋。”趙振國說,“小本駐華大使館的外交郵袋,德川家族和小本外務省的關系,不用我說。”
周振邦沉默了幾秒,第三根手指:
“第三,假羊皮卷,能騙他多久?”
“不需要騙他太久。”趙振國說,“三個月,半年,一年,夠不夠他打開盒子?”
周振邦沒有接話。
“如果他拿到了開啟的鑰匙,還需要找萬師傅嗎?”
“等他找到了海島,發現一無所獲,除了自認倒霉,還能怎么辦?拿著假貨來找我們算賬?說他花光刻機買了一份假地圖?說東西被我們拿走了?”
“這件事,我一個人做不了主。需要向上面匯報,需要多個部門協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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