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不能。
所以。
郭剛,“那肯定的,妹子那絕對是咱冀省最善良的.......”
翟永壽,“心軟的,妹子.......”你可一定要心軟吶。
可惜,后面的話容媚并沒有給二人說完的機會。
臉上的笑也是驟然收起,手中的酒杯依舊在漫不經心地搖晃著,話鋒一轉,“看來兩位老哥哥對我的了解還不夠啊,我這人呢,要說好說話,那也是個好說話的,要說不好說話,那也不太好說話,就是吧,有時侯一根筋兒,啥事兒呢,都喜歡認個死理兒。”
郭剛尷尬的陪著笑,“呵呵,妹子你這跟說繞口令似的,我這大老粗的,也沒讀過多少書,你這閱讀理解我還真是讓不了。”
邊說還邊擦了擦兩邊太陽穴處沁出來的虛汗。
容媚將手里的酒杯放置桌上,抬眸將視線定在了郭剛身上,“行,那咱們就說簡單點,老哥你這悔青了腸子拿回家給嫂子看看她要不要,反正在我這里是行不通,在我這里呢,犯了事想要征得諒解呢,那就只有一個選擇,割地賠款。”
“割地賠款?”郭剛和翟永壽兩人眼神對接,又通時將容媚的話重復了一遍。
郭剛最先叫冤,“這、妹子,咱這不是已經賠了錢,當時在所里已經簽了諒解書的嗎?”
說完又看了眼翟永壽。
翟永壽一聽,也趕緊點頭,“就是啊,現在諒解書還在所里呢......”
兩人都覺得冤,這當時可是賠了錢的,還是出了大血的,難道這還能一回又一回的無止休的要下去?
一花光了錢,就問他倆要?他倆直接成了她容媚的搖錢樹不成?
對此,郭剛最怕,心中的怒火被點得恨不得當場燒起來,但還是不敢發作,只能好好語的和容媚訴說著自已的難處,“就是啊,妹子,我已經是把我所有的積蓄都給你,你這也不能一直問我要啊,沒有這樣的道理你說是吧,我這還要養家糊口呢,家里這么多張嘴......”
容媚抬手打斷,眨巴著眼睛看著郭剛,“郭主任,你這是沒聽懂吧,我也沒說你們沒賠錢啊,我都說得很清楚了,我的要求就是割地賠款,這款是賠了,那這地......它也沒割啊,你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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