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媚手指指著郭剛的頭頂,說話的時侯不僅手在抖,就連聲音也在抖,將那份難以置信的震驚之色在郭剛面前表現得淋漓盡致。
當然了最多的還是眼神里對郭剛的“通情”之色。
一旁站著接收到這些新鮮信息的翟永壽嘴巴張了又張,那副又想知道更多信息,又要顧及著當事人臉面而努力憋著的樣子,讓臉看起來多了幾分扭曲的滑稽。
最后到底是將嘴合上了,抬起手搭在郭剛的肩膀上無的拍了拍,以示安慰。
這一拍可算是讓郭剛從憤怒中找回了理智,急切慌亂的想要去拉容媚的胳膊澄清解釋一下,剛伸出去后肌肉記憶瞬間喚醒了某些記憶,又改為拉住了翟永壽放在他肩上的手。
嘴巴急切的開合著,“不是,妹子,誤會,一定是誤會看錯了,肯定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都說家丑不可外揚,更何況關乎到一個男人的尊嚴,婆娘在外偷人給自已戴綠帽子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了,他的面子往哪里擱。
要說他在外邊兒找了個漂亮好看的,那才叫有本事,要是讓外人知道自家婆娘偷人了,那可不就是意味著這個男人要么窩囊、要么不行么。
無論是哪一樣,是個男人都接受不了!!!也咽不下這口氣。
一邊急切的想跟人解釋,一邊又將心底的怒火觸發到了極點。
恨不得此時此刻將吳蘭給拉在面前來爆捶一頓,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娘們兒,他怎么就娶了個這么不安分的玩意兒。
居然在外偷起人來了,偷人就算了,還被外人給瞧見了。
不過這下可算是讓他抓著把柄了,因為上回容媚的事讓他在大舅哥面前裝了這么久的孫子,如今也算是讓他能在大舅哥面前直起腰了。
得讓她娘家人知道,這可不是他一個人的錯,都是男人,大舅哥就算再顧著自家妹子,那也會因為自家人在外邊兒亂來而覺得沒臉。
不過當下還不是想這些的時侯,吳蘭那邊他可以回家再收拾,當下最重要的是處理好眼前的事,如何讓兩人相信,不去外邊散播“謠”,要是讓翟永壽這老小子知道了,那就等乎于整個圈子都能傳遍。
容媚恍悟的點點頭,蹙眉記是疑惑自顧自的呢喃道,“這樣啊,可能是我看錯了?”
說完也不等郭剛繼續辯爭,五指張開往郭剛面前一擺,嘴角一咧,“好了,郭主任,你不用再解釋了,放心,我相信你!走吧,咱上去吧,再不上去這飯還吃不吃了。”
翟永壽趕緊附和的再次擁起了郭剛的肩,“對對,走走,趕緊上去,郭老弟,我也相信你,你不用再解釋了。”
郭剛就這么被翟永壽半推半就的簇擁著上了樓。
嘴里仍舊喃喃著想要繼續解釋,“不是.......”
卻再次被容媚和翟永壽的其他話題給岔了開。
郭剛:怎么就覺得有點適得其反的效果呢,兩人都完全不用聽他解釋一下,就完全相信了他的解釋,不過更相信是在說——我們相信你已經戴了綠帽子。
由于要談事,不能張揚,所以郭剛特地訂了包間,三人進了包房,正首位的位置,那肯定是容媚上座了
。
菜郭剛早已經按著容媚的安排給點上,這會兒他們人來了,郭剛便叫來服務員可以上菜。
包房的門并沒有關,所以這會兒幾人談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話題,相互間的吹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