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媚很快就將車子給停好,提著包走到郭剛跟前,笑著主動邀請道,“走吧,郭主任。”
“誒,好。“郭剛笑著點頭回應(yīng),讓了個請的姿勢,示意容媚先走。
容媚笑而不語的邁步上了飯店大門前的臺階,走了幾步卻見郭剛還在原地遲遲不邁步,梗著脖子朝著右前方張望又張望。
“怎么了,郭主任?看什么呢?”容媚停下步伐,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郭剛,佯裝不解的詢問。
郭剛面上笑臉僵硬的擺擺手,尷尬道,“沒、沒事,就隨便看看。”
內(nèi)心忍不住的吐槽起來,看什么,還不是你要吃,他要等人送錢么。
還有家里的那肥婆娘也是,不是讓人回去通知她了么,怎么這么半天還不來人,一會兒他要是吃了飯沒錢付,這讓他一個堂堂主任的面子往哪里擱,婦人就是不頂事。
心里罵罵咧咧的上了臺階,對著容媚呵呵道,“走吧,咱們先去上去,想來一會兒他們也能找到。”
容媚哦了一聲,疑惑道,“郭主任不是就請了我和許大哥么,這是還有客人呢?”
郭剛笑著答,“是還有位,這人妹子你也認識,都是老熟人了,就是那位派出所的翟所長,妹子想來應(yīng)該還有印象的吧。”
早先在單位容媚提出了要宴請她吃飯后,郭剛第一時間并不是來的天聚豪定桌,而是先去了派出所找翟永壽。
來這里吃飯一頓就得上百,這種“好事”怎么能不找人來一起分享呢。
別忘了,當(dāng)時后邊兒那些事可有翟永壽在這里邊的推波助瀾,才能讓他滋生了那些想法。所以,這錯可不是他一個人有錯,這種花錢的事也不能讓他一個人出來承擔(dān)。
去了派出所后,將其中的利害添油加醋的對著翟永壽一番述說,特別是他現(xiàn)在的現(xiàn)狀,都是因為容媚的從中作梗,才讓他過得如此窘迫。
“翟老兄,那丫頭精著呢,錢是收了咱的,但那只限于對于那件事的諒解,其實心里對咱們還有氣呢,我們這是徹底把人給得罪了,你瞧我現(xiàn)在這樣子,上邊兒天天來人審問盤查,要不是我舅子那邊兒給我兜著底,我這帽子都得給摘下了,再嚴(yán)重些,指不定以后還得上你這里來呢。
當(dāng)時那丫頭的獅子大開口你又不是不知道,心狠手辣著呢,我在前,你在后,她要鐵了心打壓咱們,咱倆都逃不出她的五指山。
你看,我這求爹爹告奶奶的,好不容易把人給約到了天聚豪,我就想著好好的去跟人道個歉陪個罪,握手和算了。你我都弟兄這么久了,這么多年的交情,我去了也不可能忘了帶著哥哥你,你說是吧?”
打了這么多年的交道,郭剛是什么樣的人,翟永壽是了解的,他的話,聽一半就行了。
不過分析的也并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的,郭剛還有舅子給他兜底,他可是沒人在后邊兒給他撐腰,要是一頓飯能徹底讓人解除誤會,和人交個好,破費這點錢也總比將來摘了烏紗帽沒有錢強。
所以翟永壽只微微想了片刻就答應(yīng)了郭剛的邀請,“行,我去,不過這宴請的消費,咱哥倆親兄弟明算賬,先說好了,一人一半,不傷和氣。”
姓郭的想匡他一個人去當(dāng)著這個冤大頭,怎么可能,他又不是個沒腦子的。
郭剛嘿嘿笑,“對,老哥你說得對,這事也不可能讓你一個人來出,一人一半最是公平。”
雖然有點遺憾翟永壽沒有一個人承擔(dān),但好歹有個人分擔(dān)一下,那也比他一個人擔(dān)著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