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臣武將瞪大了雙眼。
早就聽聞王爺的幾位王妃,各有性格。
不過,堂堂郡主,而且還是王爺的側王妃,當眾打人,多少有失體面。。。這種事應該讓下面人去辦。
蕭顏汐俏臉含煞,冷聲道:“本郡主自從追隨王爺,南征北戰,打高力,平南越,痛擊陀羅和北蒙,滅昭和,踏過尸山,趟過血海,見過的死人比活人多。
你們今日能在這玄武城安穩度日,是誰的功勞?
玄武城是家,家是讓人舒心安穩的地方,沒想到這回家沒兩天,就碰到了這樣的臟東西,真是讓人倒胃口。
本郡主今日把話放在這里,誰若是再敢破壞玄武城的良性發展,本郡主保證讓他后悔。”
文臣武將低眉不語。
剛才忘了蕭郡主的身份。
她不是一般女子,更不是那些深宅大院的婦人,她一直陪著王爺南征北戰,東征西討。
這樣一來,她動手打殷沛就合理多了。
因為戰場上,你總不能跟敵人去講道理吧?
寧宸淡然開口:“城南市令殷沛,褫奪職位,查抄封府,家中男丁流放,女眷充入教坊司。
其姻親陳家,同罪。”
殷沛徹底絕望了,面如死灰。
“廉政司魏凌霄聽令。”
“下官在。”
寧宸淡漠道:“順著線索一查到底,凡是跟殷家有牽連,受益者,按律懲處。”
“下官遵命!”
寧宸的目光落到蔣正陽身上,“蔣大人,本王相信他的所作所為你不知情,但身為他的老師,教不嚴,師之惰,此事你難辭其咎,罰俸一年,以儆效尤。”
蔣正陽躬身抱拳,“多謝王爺,下官認罰。”
熟悉寧宸的人都知道,罰俸都是做給外人看的。
蔣正陽不差那一年俸祿。
他要是想要撈錢,隨便撈一把,幾輩子都花不完。
寧宸讓他平時貪一點,他都懶得貪。
寧宸冷眼掃視四周的文臣武將,冷冷地說道:“玄武城發展至今,著實不易。
無數人殫精竭慮,用了十幾年,才讓玄武城有了如今的繁榮。
可若是想要毀掉這一切,太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