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不好聽的,當官不貪的,堪比鳳毛麟角。
太初閣是江湖勢力,但也是生意人,對于這種事已經見怪不怪了。
只是沒想到,問題沒解決,反而越來越嚴重了。
但也覺得奇怪,他了解錢德厚的本事,解決這種小事,手到擒來,這次竟然失手了。
“新任市令不喜歡錢?”
錢德厚搖頭,“喜歡,視財如命。”
“你沒給夠?”
“夠了,只是他太貪,要的更多。”
“要多少?”
錢德厚黑著臉說道:“只怕是太初閣的所有產業。”
蕭平山詫異至極。
“一個市令,胃口這么大?”
“他在為陳家清路。”
“那個做布匹生意的陳家?”
錢德厚點頭,“我們的布匹生意一直比陳家的好,陳家降價都賣不過我們,而新上任的市令剛好跟陳家是姻親。
他們是想官商勾結,謀取我們的產業。”
蕭平山忍不住冷笑一聲。
“官商勾結,誰能比得過我們勾結的官大?
亮明身份,告訴市令,蕭府就是太初閣。”
錢德厚道:“若是他不知道太初閣呢?”
并不是所有人都了解江湖勢力。
蕭平山冷笑,道:“不知道好辦,如果他不識好歹,那就查一下這個市令,把罪狀派人送到蔣大人桌上。”
太初閣不愿意仗勢欺人。
可如果對方太過分,那就別怪他們不客氣。
一個小小的市令,想要扳倒他,比吃飯喝水還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