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你胡說什么呢。”原先慵懶的倒在搖椅上的蘇山,此刻臉上也是忍不住多了一抹嬌憨,氣呼呼的道。
接著目光注意到一旁的秘書舉著一個ipad,正滿臉震驚的表情,蘇山心頭也是一動,接著打斷電話里二舅的碎碎念,找個借口掛掉了電話,才看著一旁依舊沒有回過神來的岳茹道:“發生什么事情了?”
“啊……”岳茹回過神來,接著難以置信的將ipad送到了蘇山的面前,“小姐,你上次讓我辦的那件事情,今天醫院里出結果了……兩人dna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九點九!”
原本一直懶在搖椅里的蘇山看著ipad里面的那一列列數據,一雙美目也是越瞪越大,接著呼的一聲站了起來,一臉的難以置信。
……
整整四十八個小時,狹窄的審訊室內只有蘇燦一個人,這兩天里,自那個陸秘書離開之后,那兩個要審訊自己的那個姚翔也帶著負責記錄的察花員離去。
之后所有人都好似忘記了自己一般,他在那張狹窄的審訊椅上被整整鎖了兩天,其間沒有一個人進來,同樣更談不上吃喝拉撒。
直到四十八小時滿,審訊室緊閉的房門終于還是被打開了,進來的是一個他不認識的監察,沉默的打開鐵柵欄,而后給蘇燦打開手腳銬,翻起審訊椅隔板,沉聲的道:“你現在可以走了?!?
蘇燦活動著手腳,忍不住好奇的看著身邊這個面無表情的監察道:“怎么了?不需要再配合你們警方審訊了?”
“我們有需要,會讓你回來配合的。”察員臉色微微一黑,這次的事情,簡直就是活生生的打臉,他們警隊動用整個分局的重要經歷,去將這個家伙抓了回來,結果在局里待了兩天,屁都沒問出來,又要將人家送出去。
他真不明白上面搞的什么名堂。
蘇燦也是一時搞不明白,那些家伙難道是在耍自己玩兒呢?
那個給自己編故事的陸秘書呢?陸秘書背后的那個人呢?還有抓自己來的張國勝呢?
這些家伙不給自己扣個把牢底坐穿的罪名,就把自己關了兩天就放了?
蘇燦扭頭看著一旁的察員:“我說……你們不會把我放了之后,來一個越獄潛逃之類的戲碼,然后全城追捕吧?”
察員忍不住老臉一黑,而此時,走出審訊室房門的蘇燦,眼角余光卻是注意到不遠處走廊口一個熟悉的背影一閃而過,不由停住了腳步,眼睛微微的瞇起,扭頭看著一旁的察員:“對了,那個姓姚的警官呢?”
“弄啥?”
“回頭麻煩你告訴他,今天這事兒沒完。”蘇燦笑的人畜無害的道,不管對方出于什么理由,居然敢把小爺晾在審訊椅上保持坐姿整整兩天,而且滴水未進,此仇不報非君子,回頭自己找機會,一定要把這個家伙餓上十天八天的,才能夠一解心頭之恨。
察員神情一愣,滿是錯愕的看著身邊這個家伙,這個家伙居然在局里赤果果的威脅身為監察的姚翔?
蘇燦沒有再理會這個小察員,轉身出了分局大樓,看著屋外漆黑如墨的夜色,一陣清風吹過,空氣中似乎帶著潮濕的氣息,一場夜雨似乎馬上就要降臨。
蘇燦沒有急著離開,一雙眼睛銳利的看向身后的大樓,一處燈光通透的窗戶,看到那里一個身影一閃而逝,蘇燦嘴角也是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而一雙銳利的眼睛眼底深處,透著一抹難以壓抑的失望……